没人注意那边火势,这会运输队的人都出来了,更没人照看粮草了……”乌罗勘小声道。
“快带2000人马回去,救火!”
“嗻!”
另一边,巴乌怕被建虏追击,绕了一圈才往熊威所在的区域进发,等他远远听到厮杀声,立刻知道大事不妙。
派人上前打探清楚后,巴乌确定熊威部被围起来了。
“千总,我们冲过去救侯爷吧!”
“不可,我们区区一千人,冲进去也无济于事,跟我返回建虏大营!”巴乌沉着的说道。
“千总的意思是围魏救赵?”
“老子不懂什么围魏救赵,老子就知道,我要是烧了他大营,这些女真人必定回去救火。”
话落,巴乌带人返回建虏大营,远远见到有一处火势极大,已经聚集了大批虏兵救火,他略一思索,道:
“朝着虏营最黑的营地去,快速纵火!兄弟们按小旗为单位,各自行事!”
“遵命!”
很快,九十多个小分队,从多个方向,冲进还没有被木墙合围的建虏大营,单挑无人的地方纵火,若是遇到落单的虏兵,眼疾手快的就剁了。
不长时间,建虏大营再次燃起熊熊大火。
得知消息的罗洛浑急火攻心,险些昏死过去,因为不知道这次明军来了多少人,为了稳妥起见,只好拨出3000人回援。
这大大减轻了熊威的压力。
“鞑子没有后劲了,我们边打边往南撤!”熊威大喊。
明军士卒将大多数的弩箭和手榴弹,都倾泻到南侧的虏兵阵地,徐徐南移。
“不好!”李率泰大惊,“明军要突围!骑兵听令,不计代价,冲进明军圆阵!”
李率泰部得令后,跟着主子催马而去,镶红旗的士卒纷纷让开道路,仅剩的3000多骑兵呼喝着向明军圆阵杀去。
嘈杂的马蹄声越来越近,明军没有办法,只好停了脚步,向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招呼手榴弹。
轰轰轰……
数百枚手榴弹几乎同时炸响,无数弩箭的破空声也传遍战场。
建虏骑兵大批量的倒地,但是明军人数有限,最终还是被冲溃。
无数马蹄闯进阵中,马刀肆意挥砍。
见骑兵冲溃明军圆阵,罗洛浑大喜,大声下令全军冲锋。
轰轰……轰轰……
巴乌的千人队在建虏营中肆虐,不时扔出手榴弹,在虏兵聚集处炸响。
建虏大营混乱一片。
“女真人的援军回来了,我们撤!快!”
巴乌老远就听到数千人的脚步声,深谙蒙古保命理念的他,才不会与之硬拼,大声下令撤退。
当回援的3000虏兵赶到营中,只困住了部分没能走脱的明军,一阵砍杀过后,望着熊熊大火,气急败坏的追了出去。
大营南侧,熊威的圆阵被虏兵冲散,双方陷入混战,这时明军的视线优势更为凸显,身上的甲胄也开始显示出强大的防御能力。
手榴弹也再次显威,被逼上绝路的明军,大多数都能拉上几个垫背的。
……
大战到后半夜,建虏大营的火才渐渐熄灭,营外的厮杀声也渐渐平息。
大营内,无数受伤的虏兵躺卧在雪地里哀嚎,鲜血不断流出,染红了白雪。
营外有数千虏兵打扫战场,不时传来明军士卒的惨叫,那是因伤倒地未能逃出去的士卒,被虏兵发现后,挨了此生最后一刀。
哀嚎和惨叫持续到天亮,罗洛浑和李率泰借着晨光视察战场,当看到所剩无几的军帐和粮草,当看到冻死在大营的伤兵,当看到营内营外万余死尸。
二人的脸色都是苍白无比。
另一边,巴乌绕了好几个山头,终于在辰时末,带着600残兵回到盛京大营。
崇祯得知后亲自出营,当得知熊威凶多吉少后,脸色阴沉无比,下令吴三桂即刻带兵前往营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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